巴黎的價值投資
我最喜愛的價值投資法是Ben Graham和Warren Buffett和他們奉行的價值投資法。 我最喜愛的投資時候是市場恐懼的時刻,因爲恐懼令群衆放棄一個個難得的機會。 我最憂慮的時候是在一個充滿樂觀情緒的市場,因為多數人都是在樂極時忘形生悲。
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
Ai 裁員下的打工仔自救
各位朋友,你是否有過這樣的經歷?在公司裡,高層通過內線電話或群組消息下達指令:「幫我做一份關於某某內容的 Excel 報告」,或是「整理一份某某主題的 PPT」,又或是「搜集某某資料」。你接下任務後,在電腦前敲擊鍵盤、操作軟件,忙碌大半日甚至加班兩小時才完成,隨後發送給高層,待他次日一早回到辦公室,收到報告後回覆一句:「嗯,你做得好,well done」。
抱歉,我必須認真地告訴你,未來幾年,你很可能會被公司的 AI 系統取代。日後高層仍會以同樣方式發布指令,只是對象將不再是你,而是 AI 代理人。這個機械人僅需一兩小時甚至更短時間,就能向高層提交一份同樣清晰、甚至更為詳盡的 Excel、PPT 或資料報告。
這並非危言聳聽,高盛、羅兵咸永道、Citrini Research 的報告,以及香港數碼港與世界數字科學院的報告,都在不同時間指出,由於 AI 的出現,未來幾年甚至更長期,裁員比例將從幾個百分點到高達 70% 不等。
大規模裁員會降低大企業的成本,理論上這些大公司會賺取更多利潤,但與此同時,街上會出現許多如衆多報告所提及的、最容易被 AI 取代的失業者,這兩種冰火兩重天的場景將同時上演。
說了這麼多,並非想恐嚇大家或描繪一個悲觀的前景,因為害怕並無用處。但前車可鑑,自 2000 年互聯網和之後的 Facebook社交媒體逐漸興起,導致眾多大型傳統媒體大規模裁員,不少員工因此下崗,悲觀情緒充滿在就業市場,直到最近,2025 年前 11 個月,美國影視和傳媒行業就已經裁員 17000 多個職位。然而那些被裁的傳媒人通過社交媒體、YouTube、抖音、Instagram 或 Facebook 進行自救,成為自媒體創作人,我們稱他們為「意見領袖」或「網紅」,他們的收入甚至高於一般打工仔,都是順應潮流,成為了自己崗位的創作者。2024 年,僅 YouTube 一個平台就為美國創造了 49 萬個就業崗位,Tiktok創造了 500萬個,而抖音更加創造了 4921萬的直接崗位,真的是無事做去這幾個媒體就可以找些事做和賺些錢,可見傳統媒體流失崗位的同時,社交媒體也創造了更多新工作。
既然目前多份報告指出,大顧問公司、大銀行、大保險、大服務機構.....等企業中,主要依靠敲鍵盤、搜集資料的僱員最容易被 AI 取代,參考傳媒行業的例子,未來這些下崗工人,是否也能利用專業經驗,成為顧問領袖、金融領袖或保險領袖,網紅自救,甚至自創品牌與舊東家競爭,或者成為紅杉資本、李開復、OpenAI的Sam Altman所預言的「一人獨角獸」?
對買股票的投資人又有什麼的啟示呢?
2025年12月16日星期二
Google會是一家所有「殺手級軟體,殺手級手機」的殺手?
上一篇談豆包 AI 電話,未深挖投資策略。今次結合產業事實同實測案例,客觀拆解 AI 熱潮下邊類公司最有機會跑出,理順「殺手級軟體」、「殺手級手機」的演進邏輯,同 AI 如何重構生態。近期字節推出豆包手機助手,加上 Google Gemini 聯手 Samsung、Apple 的傳聞,已揭示 AI 落地的核心路徑:「大模型 × 手機廠商」的生態協同。呢條路,正正係判斷 AI 時代誰能突圍的關鍵線索。
回顧 2000 年代,比爾・蓋茲提出「殺手級軟體」概念,至今仍是科技競爭的底層邏輯——
這類軟體靠不可取代的功能,精準解決用戶痛點,甚至反向推動 hardware 同平台普及:
--Lotus 1-2-3 提升財務效率,帶動個人電腦起飛;
--微信、淘寶、美團等 App,核心始終圍繞「高效完成任務」同「慳時間」兩大支柱。
呢個邏輯而家仲成立。華為 Harmony 手機硬體雖強,但不少用戶因微信體驗不順而卻步——可見,殺手級軟體,依然主宰用戶買機決定。
從 Lotus 解決財務痛點,到微信打通通訊與工作,淘寶實現「萬物可購」,本質都是命中核心需求。
但隨 digital 生態愈來愈複雜,新痛點出現:
用戶成日要喺多個殺手 App 之間跳來跳去,隱性時間成本不斷累積,變相成為「工具打工人」。
例如雙十一,要喺淘寶、京東、拼多多之間反覆比價,切來切去極麻煩。
呢個痛點,正是 AI 重構軟體生態的切入點。
先釐清一個誤解:豆包唔係出自家手機,而是以「生態合作」模式,聯手中興等廠,推出系統級 AI 助手。
實測見真章:
只需一句:「比較淘寶、京東、拼多多嘅華為 Mate70 價格,計埋 coupon 後加入最平購物車」——
AI 自動完成跨平台比價、優惠計算、加購,唔使開任何 App。
跨微信、飛書傳檔、轉格式,一聲指令搞掂,半個鐘變幾分鐘。
呢種能力,豆包唔係唯一。海外,Google Gemini 已深度整合 Samsung,Apple 更傳出每年砸 10 億美元採購 Gemini 強化 Siri。
AI 助手的真正價值,在於成為「殺手 App 的整合者」:
用戶唔使理任務由邊個 App 執行,只講需求,AI 自動調配資源閉環,
呢個模式,徹底改變軟體遊戲規則:
--過去:殺手 App 靠人性化設計吸客;
--現在:功能全面性更重要,交互複雜度交畀 AI 承接。
但前提只有一個:取得手機 OS 的系統級權限。
從產業演進睇,AI 帶來的唔係單一軟體替代,而是生態規則重寫。
Google 若能用 Gemini 打通 Gmail、YouTube、地圖等自家生態,用戶只需一句指令,AI 就可跨平台通知聯絡人——
無論對方用 WhatsApp、微信、Instagram 還是 livechat,都唔使理。
常用通訊工具退居後台,用戶只關心:任務有冇最快完成。
去到尾,用戶核心需求只有兩點:
1.最低成本
2.最快速度
手機發展已進入同質化時代:6.X 吋屏幕、一塊長方形。
豆包 AI 手機出現,令人驚覺:比硬件參數,其實已無意思。
真正吸引人的,是最快、最聰明地完成任務的手機。
一部有 Android 系統權限、能驅動任何 App 完成指令的 Gemini AI 手機,
比起爭論係 Samsung、iPhone 還是小米製造,重要得多。
Google 已握緊 Android 底層權限 + 未來版Gemini AI + 庞大生態 App 矩陣,
就算唔合作的殺手 App 或手機廠,都可以被替代。
只要 Gemini 能更快滿足用戶需求,用戶根本唔介意背後係邊間公司。
豆包 AI 手機已證明呢點,而 Google在每段通往AI應用的道路上,都埋下自家的產品或身影,他的潛力,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正因如此,我對 Google 的未來,極度看好。
2025年12月9日星期二
豆包AI手機:複刻Amazon與淘寶的顛覆,超級App的「實體店困境」重現?
記得二十年前,Amazon剛在西雅圖車庫起步做網絡書店,淘寶還只是杭州寫字樓裡的小眾平台時,Best Buy、Barnes & Noble這些實體零售巨頭壓根沒把「網上購物」當回事。他們篤信線下門店的體驗優勢不可替代,既不願與新興電商合作,也懶得搭建自己的線上渠道,甚至嘲諷電商「賣不了複雜商品」「售後沒保障」。結果呢?消費者成了「門店試衣間」——在Best Buy摸遍最新家電、記下型號,轉頭就在Amazon下單;在實體書店翻完暢銷書的前半本,轉身打開淘寶買低價正版。這些曾經的零售霸主,最終在電商的效率革命中節節敗退,而Amazon和淘寶早已長成改變行業格局的參天大樹。
如今,字節跳動推出的豆包AI手機,正以驚人的相似度,上演著新一輪商業顛覆的序曲。只不過這一次,被挑戰的不是實體店,而是微信、淘寶這些手握流量入口的超級App;而豆包的武器,也從「線上低價」變成了「AI跨場景協同」。
豆包AI手機最顛覆性的地方,在於它打破了超級App之間的「信息孤島」。通過操作系統層面的深度嵌入,它能像人類一樣主動調用多個應用完成複雜任務:你說一句「幫我比價買某款耳機」,它就自動檢索淘寶、京東等平台篩選最低價;你想規劃巴黎旅行,它能同步調取微信收藏的餐廳、小紅書的展覽攻略,再打開購票App完成預訂。這種「一站式智能協同」,本質上和當年Amazon、淘寶整合分散的線下商品資源,打造「萬物可購」的線上平台如出一轍——都是通過重構效率,滿足用戶「萬樣事只動動咀就完成」的核心需求。
現在的超級App早已意識到AI時代的挑戰,卻似乎陷入了難以逆轉的被動局面:微信以「安全風控」為由,讓豆包用戶出現登錄異常,最終迫使豆包下線操作微信的功能;淘寶則通過彈出驗證碼的方式,對豆包的比價行為進行限制。它們已拼盡全力防範,卻依舊看著豆包Ai手機用戶對「自動格價購物、自動發訊息」嚮往勢頭的無計可施,就像當年實體店再怎麼強化線下服務,也抵不過電商的便捷與性價比。
當年實體店的悲劇,根源在於忽視了「效率重構」的力量——現代人的手機裡裝著幾十個App,切換登錄、重複操作的成本越來越高,而豆包AI手機提供的「一句話搞定所有事」的體驗。就像當年沒人能阻止消費者從「門店比價」轉向「線上下單」,現在也沒人能阻擋用戶追求更高效率的智能交互——畢竟,誰願意在多個App之間反覆切換,只為完成一次比價或行程規劃?
大型語言模型熱了幾年,終於看到了一個真正可以落地、顛覆性並有真正價值的消費性產品。
多年來智能電話不斷摧毀了曾經很好的產品,包括數碼相機、記事薄、計算機、地圖、MP3、指南針、鬧鐘、對講機、.......甚至乎他自己的老祖宗:傳統電話...智能手機就像一頭能吃下任何東西的怪獸,而豆包AI今天創造了一隻有翅膀的怪獸。
2025年11月27日星期四
非常心痛的一晚(大埔宏福苑火災)
筆者曾在大埔墟住過一段日子,元洲仔公園是我最常去的去處。
從家出發,步行十幾分鐘就會到達廣福村和宏福苑,然後穿過他們就能走到公園。 沿著公園慢慢走,花開花落,鳥叫聲清脆,而面前就是開闊的吐露港。白鷺有時展翅掠過水面,有時呆著靜立在礁石上,和公園裡或散步或休息的街坊們一起,構成了最平和的畫面。住在大埔的日子裡,我差不多三,四天就有一天要到這裡,心裡的煩心事,好像總能被這裡的風、這裡的靜撫平。
這些快樂記憶裡,從來都少不了廣福村和宏福苑的街坊們。或許不曾深談只是在公園偶遇時的一句早晨、並肩看海的片刻沉默,但沒有街坊就沒有暖暖的記憶。
所以昨天聽到宏福苑發生大火的消息。想到屋苑裡住著不少年長的街坊,想到那些熟悉的樓宇和街巷可能遭殃,心裡很痛。真心希望所有居民都能平安無恙,受影響的朋友們能堅強挺過這一關。也想謝謝奮不顧身的消防員們,是你們在烈火中為大家撐起了希望。
大火無情,人間有情,願一切安好,願生活能早日重回正軌,送上我最誠摯的祝福。
2025年11月25日星期二
Enron是如何做假的,AI公司是否在翻炒和優化這條舊橋
安然的創新
安然(Enron)的財務詐欺堪稱商業史上的標誌性事件,他創做了能源交易平臺,把傳統能源供需雙方嘅合約,包裝成一張張可以買賣的有價證券。並在市場沒有買方或賣方下自己下場促成交易(Market Maker),為這聽起來性感,落實時骨感的創新交易的每單虧損交易埋單。
其 CFO Andrew Fastow正是這起騙局的核心設計者,而特殊目的實體(SPE)則是其操縱財務報表的關鍵工具。此模式的核心邏輯,精準利用了當時美國公認會計原則(GAAP)的規則漏洞:若 SPE 能滿足「擁有至少 3% 的獨立外部股權」這一條件,其資產與負債便無需納入安然的合併財務報表。
SPE特殊目的實體
為規避合併要求,Andrew Fastow透過「虛假獨立股權」設計,讓安然暗中出資,以外部投資者名義注入 SPE 所需的 3% 股權,使這些 SPE 在形式上符合 GAAP 的豁免規定。隨後,SPE 以遠高於實際價值的價格,收購安然手中回報慘淡甚至持續虧損的長期合約項目 —— 這些項目的收入與支出橫跨多年,Andrew Fastow團隊通過人為調整合約條款、操縱估值參數,將實際現金流疲軟的資產包裝成高回報標的。同時,安然為 SPE 的融資提供擔保,幫助 SPE 透過發行債券募集資金,而這些資金最終又透過虛假交易回流至安然,成為其帳面利潤的「輸血源」。
這場精心策劃的操縱,導致安然的財務報表嚴重失真:未合併的隱藏債務高達 230 億美元,占公司總債務的 60%;透過 SPE 虛假交易虛構的累計利潤超 10 億美元,佔 1997-2000 年報告利潤的 35%,徹底扭曲了公司的真實財務狀況。
以 SPE代號“Chewco”為例,其設立的唯一目的就是掩蓋安然在印第安納州天然氣管線計畫的巨額虧損。 1997 年,安然為該專案投入 10 億美元,預期年回報率為 12%,但實際回報率不足 2%,累計虧損達 3 億美元。為避免虧損影響報表,Andrew Fastow設立 Chewco,由其以 13 億美元的價格「收購」該專案股權 —— 其中 3% 的外部股權(3,900 萬美元)表面由安然兩名員工以個人名義出資,實際資金源自安然的秘密貸款,完全違背了 GAAP 對「獨立股權」的核心要求。透過這項交易,安然在 1997 年確認 3 億美元虛假利潤,而 3 億美元的債務則轉移至 Chewco 資產負債表,成功脫離安然的合併報表範圍。
輕資產的神話
本質上,若安然與這些 SPE 被視為真實關聯主體並合併報告,合拼後的安然絕非市場所認知的“高回報輕資產公司”,而是一家債務高企、資產回報率極低的重型資產企業 —— 其所謂的“高回報輕資產公司”,僅源於向自身控制的 SPE 高價出售資產,而 SPE 的資金則完全依賴負債債權。
這邏輯,恰與目前 AI 產業的部分企業模式形成驚人呼應:誰是 AI 界的「安然」?誰又是用於隱藏皇上風險的「SPE」? Coreweave 的財務數據或許能提供答案。
從資產負債表來看,Coreweave 的有形資產規模達 206.6 億美元(主要為資料中心建置及 GPU 晶片),其資金來源高度依賴債務與股權融資:140 億美元的長短期債務,疊加 63 億美元的股本(其中 30 億美元來自英偉達 Nvidia 的股權投資)。 2025年,Coreweave 新增 87 億美元的固定資產投資(建設與晶片採購),而其中絕大部分晶片採購直接來自股東英偉達。
購買資產和折舊的關係
從損益表(基於 9 個月數據推算全年)來看,核心爭議點在於折舊政策 —— 知名投資者 Michael Burry 曾指出,眾多 AI 企業通過故意拉長折舊年限來美化利潤表現。Coreweave 目前對固定資產採用的折舊年限約為 6.5 年,若將其調整至 5 年,全年利潤將減少 5.5 億美元
,現時Coreweave 全年營運利潤僅有 9,544 萬美元。這意味著經調整折舊年後,公司將直接陷入 4.5 億美元的虧損,事實上,筆者採用 5 年折舊年限進行測算已相對保守:市場實際芯片報價數據顯示,GPU 晶片使用兩年後的價值減值幅度高達原購入價的 50%-95%。在技術迭代加速的背景下,實際折舊成本遠高於賬面確認的金額,這也意味著 Coreweave 現有的盈利模型存在根本性缺陷,難以為繼。
所有芯片的下游企業都是虧本的SPE
更深層的邏輯在於:Coreweave 身為算力服務商,核心客戶是 ChatGPT(OpenAI)、Google、微軟、Meta、xAI 等大型語言模式企業。這些科技巨頭的共同操作是:透過設立類似「SPE」的獨立算力子公司(如 Coreweave 模式),以少量股本投入 + 大額發債的方式募集資金,專門用於採購英偉達晶片、建設算力中心,再由母公司向這些「SPE」採購算力服務。這種模式的本質,是母公司將大額固定資產投入轉移至“SPE”,避免自身合併報表中固定資產規模激增,從而維持較高的投資資本回報率(ROIC),也可以說,每一巨型科企都有一個自己的Coreweave SPE,若Oracle 還未有,他也正在趕往制造的路途中。
但關鍵矛盾在於:Coreweave算力業務本身利潤微薄甚至貼錢,而這個低價成本,仍然未能讓下游的 OpenAI 等核心客戶實現盈利 —— 即便 ChatGPT 的部分收入來自微軟的「額外利潤分成」,也側面反映出 AI 技術為科技巨頭帶來的實際額外收益,遠低於其在算力領域的巨額投入。整個 AI 生態的利潤,幾乎被上游晶片供應商英偉達一家獨佔,巨型科企的SPE花巨錢買芯片只為一個目的:害怕自己現存的客戶被Ai革命革走,至於Ai如何能產生”合理"的盈利則仍然未知。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安然的崩塌,源於 SPE 資金鏈斷裂 —— 當 SPE 無法透過發債維持現金流、無法滿足最低資本回報率要求時,虛假交易的循環被打破,騙局徹底暴露。而 Coreweave 的模式中,英偉達不僅是其核心供應商,更是股東與資金支持者;從英偉達的財務數據看,2025 年第三季度 61% 的銷售額來自四大科技客戶,按此比例推算,過去 9 個月 1478 億美元的營收中,約 591 億美元的 AI 企業 尚未形成可持續經營模式——這些企業的生存高度依賴英偉達的資金支持(如股權投資、融資擔保)。
更值得警惕的是,英偉達過去一年的財務數據已出現風險信號:短期投資增加 35 億美元,長期投資增加 59 億美元,同時應收賬款激增 104 億美元 —— 這意味著英偉達不僅通過股權投資綁定客戶,更通過信貸安全SPE 提供融資擔保一樣,更誇張的甚至為Coreweave新買入的芯片所產生運算力保證能銷售兜底。
Coreweave 9月資產負債表:
前9個月與及推算的全年損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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